在上海第二工业大学，一段调侃正在变成现实。大三学生王富诚主修能源与动力工程，常自嘲为“烧锅炉的”，如今他每周还要挤出时间去上集成电路微专业的课。他笑着说：“就像‘烧锅炉’跑到电子厂‘打螺丝’一样。”
产业界对人才的需求已经发生变化，不再只看单一学科功底，而是希望毕业生能跨界、能复合。上海微世半导体总经理丁波表示，企业希望新员工能够迅速上手，但现实中一个设备熟练应用至少需要培养一年，再加上工艺串连，至少需要两年以上。这个培养周期太长了。
二工大每年有不少工科毕业生进入集成电路行业，但问题也随之而来：懂材料的不懂设备，懂机械自动化的不擅长半导体物理。细分领域多、知识要求杂，学校和企业之间的“传导波”格外长。去年9月，二工大成立集成电路学院，除了研究生专项班，还面向全校工科本科生开设了两个微专业——“集成电路热管理工程”和“集成电路技术与应用”。学院把不同学科的知识拆开重组，形成一系列高度交叉的课程，掌握复合知识的学生在进入就业市场时，选择才能更多元。
王富诚看到了自己的出路。他说：“对于未来的职业规划，我不用在新能源或者芯片行业只做单选题了。我现在明确地看到一个交叉点、交叉领域，比如新能源应用的芯片开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