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看马,先看“肤色”。同一匹马,换个毛色就是换个名字,换个气质,也换个诗意。

纯黑的马被称为“骊”,它像一位不声不响的老干部,沉稳里带着风雷。曹操在《龟虽寿》中写道: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”这里的“骥”是骊的升级版,黑得发亮,老得有劲。
青黑色的马叫“骐”,常与“骥”并肩,组成“骐骥”,象征着未毕业就已经被预定为千里马。屈原在《离骚》中写自己“乘骐骥以驰骋兮”,仿佛把录取通知书别在腰间。
青白相间的马有骓、骢、骆三种。项羽的“骓不逝”让骓成了悲情担当;岑参笔下的“骢马”则是清官的代名词;李白骑着一匹“白花骆”西走邯郸,黑鬃白马,自带春风滤镜。三匹马各有不同气质,但都帅气十足。
赤色系的马包括骝、䯄、騵。王昌龄写“骝马新跨白玉鞍”,将赤兔的烈性写得寒光四射;苏轼在《书韩干牧马图》中提到“骍騜”,即“赤身而黑鬣”,像带围巾的跑车。
杂色小清新的马有騧、?、




